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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笑,汇成我的悲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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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9-21 21:57:2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秋的光景里,肆意的凉风吹起几番难离之意,南飞的莺与燕,河里的青蛙,池里的小鱼,枝桠上的梨子,梯田上的菽麦……

同样,秋风扬扬洒洒,难舍的旗袍梦,被吹裂了。

因为你拒绝了我与旗袍的风采。

恐韶光太贱,下一个光鲜的季节,恐得我慵懒的腰肢再也配不起旗袍的瑰丽。

如这秋,离了青春,驰骋在岁月的沙场上,年轮划过,尽是萧条一片。

于就,梦与回忆,便成了一本永恒难掩的情书。

--写在前面

【一】梦里的过往,总有相遇的场景

梦里的过往,总有相遇的场景。

我说,想穿着旗袍出现在你眼前。

你拒绝,只剩下一抹歉意的背影在回忆的时钟上倒映着,渐渐的都倒映成了曾经恩爱的时光。

一缕夕阳的余晖,竟让我想象,你的笑,舞荡在那瓣彩色的云彩里,那般温润,那般柔软。

我用泪水打湿你灵幻的笑。

你的笑,开始瓣瓣飘零,一刹那间,你的笑,化成碎片,从天幕上飘洒了下来。像极了这秋天里的片片飞叶,缠绕着我脚踝,萦绕于我双肩,游离与我的怀间,划过耳际,我听见了你低吟的相思,拂过唇角,我尝到了你的苦涩。

你说:“你俘虏不了我,因为我只是一片虚幻的笑。”

我笑:“那我就捧着,别让你的笑飞离我的生命吧!”

从此,你的笑,不再是回忆里的一把发黄的阳光,而是一颗参天大树,根植于我心底那块柔软的土地上,缠绕着与你的旧事,风扬着与你的缱绻。

不断新生的枝桠,不断孵化着思念,长长的、柔柔的垂落下来,寻觅,然后向你站立的方向蔓延。

【二】第一笑,赏心乐事

物是人非的变幻里,我将回忆里的老时光天翻地覆的做了更改。

我想在我最美丽的时刻,身着瑰丽的旗袍,陪衬一双高跟鞋,一脸明丽的笑颜遇见你。

不是为了迷惑你,不是得到你的赞许,只是想回应你一个赏心乐事的笑,融化你心底冰凉的郁结。

人生旅途中,第一次看见,有一种笑,也可以那么多姿多彩,竟如春天里粉色的桃花,赏心乐事,笑涡红透。

那个繁花似锦的季节,我收到了人生第一个让我动容的笑。

你隔着透明的酒杯笑的如同斜阳,遍地绽开。

衬着黄昏淡淡忧伤的光,你的嫣然一笑,穿透了我的虹膜,我似乎看见你那些个孤寂悠长的过往,从此要和我息息相关了。

那缕笑以后,我爱上了你,爱上了你的笑,也爱上了爱,也爱上了一座城,甚至是你走过时留下欢笑声的那条老街。

从此,我,开始努力的读懂你的笑。

我用颤抖的眼睫毛抚摸着你的笑,用双眼凝望你的笑。

一纸素笺写尽你的笑,也用眼泪戏谑你的笑,用心守护你的笑,只因,我害怕失去你美好的笑。

终归,我还只是做了一个欣赏者的爱慕之事,忘情的吻了那片笑,却未能留得住整季春澜,将离别,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,从此,无关你的笑魇,纵然,你笑仍如花。

一个季节,一段缘,散在春风里,散在花香里,散在你最后含着泪滴的欢笑里。

一如我钟情了一个夏季的旗袍,也退离我的身体,归复于衣柜深处,与你无缘。

我,将那瓣会唱离歌的笑连同我的旗袍一起埋进岁月的尘土里,回归秋意,回归自然其成。

【二】第二笑,辗转间,我含泪而笑

一个人,孤独的时候,便会在岁月轮回的隧道里,看见你夸张的大笑。而后也情不自禁的笑,笑到眼泪掉下来。

每遇失落和郁结,你总是带着自成一格的笑。围绕于我身前,讲起你临时编纂的笑话,只为博得我一笑。

你总是可以,将一则平凡的笑话讲的春风得意,淋漓尽致。然后,你也总是可以破天荒的笑到捶胸顿足、前俯后仰,甚至可以让我的世界地动山摇,完全不顾那笑容该有多么的滑稽和扭曲。

年少轻狂的时候,一直错以为,原来幸福也很简单,随处可寻的一箩筐来消遣寂寥的日子,就如作业本上的加减法一般,容易就算出最后的答案。

后来,你离开,带着当初那些个可以颠覆乾坤的笑离开了我的世界,离开了我的视线,离开了我们曾经携手拂过的栏杆。

“谁念西风独自凉,萧萧黄叶闭疏窗,沉思往事立残阳。被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”

纳兰性德的这首《浣溪沙》映入我眼脸时,正当是回忆挤在前行不停的时光轨道上,如你当初那样回头冲着我肆意的笑。

是啊,纳兰说的多好啊,“被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平常。”

你于我面前捧腹大笑的模样,重复着在我的眼前上映着。才知道,我失去的不是一页算数题般简单明了的答案,而是一捧再也难捧得起的水,被风尘散了,被尘土干了,被时间淡漠了……

这一笑,在日后分离的日子里,与泪同在。

我终于知道,还有一种最为动人的笑,就是辗转间,我含着泪而笑。

【三】第三笑,倾国倾城的悲伤

俨如一个女子闭月羞花的容貌,你的笑,也曾经在我的世界里,一倾城,再倾国。

为一朵笑,爱一个人,守一扇门,恋一座城,转一次爱情的辘轳,管他输与赢,管他雪与霜。

那一夜,你双手环我与你的胸前。第一次,我感受到了你热烈的心的呼唤,对爱情的呼唤,对青春的呼唤。

我抬头看向你时,你含着泪将一封情书呈给我,我接过,看着你。

你说:“我读与你听吧!”

你笑了,笑的那么深情,笑的那么悲惘,像是在诉说着你对我最初的那份痴情。

而在我的生命里,那一笑,笑得倾城,也笑的倾国。我的心,在这般倾城倾国的笑容下,毫无征兆的的疼了起来,也毫无缘由的落下泪来。

漫延着你语辞间的悠悠誓言,漫延着叹息声中你无尽的爱意与疼意,漫延着朦胧的夜灯下我们依偎着的安谧。

任夜风听取我们的呢喃,任星星偷窥我们的缠绵,任圆月羡煞我们的你侬我侬,柔情蜜意,任一起闭上的双眼,在梦的路途中见证我们携手相约的幸福吧!

不知什么时候,那朵倾城倾国的笑随着你的脸庞模糊了我的视线,消失在了我年轻的生命中。

每一个无眠的深夜里,我再也寻觅不到你的气息,再也扑捉到那一缕足以倾覆予我天下的笑。

我疯狂的翻遍整个红尘世界,终于,在一个叫做“风尘驿站”的地方看见我如饥似渴的、你的那枚、已经开始陌生的笑。

奄奄一息的躺在岁月荒芜的岔路口,你的笑,凋零了,枯萎了,暗淡了,最后,弥散了,去了另一座城堡,换了装束,换了神情。我以一脸的泪水做了无声的挽留,你也许懂得,也许不懂得,我知,足矣。

【四】第四笑,桑田沧海难解情缘

轮回梦里,我写诗千年,终只为你,读一纸思念。

雨丝不再是柔情的誓言,不停的诉说变作一把剑。

你的笑,被斩为两断,荡漾在红尘里,荡漾在我的青春里,就像今夜,这般光环鲜艳。

那一年,在伴着尘土飞扬的雪花雨雾里,你含着一枚凄苦的笑,擦过我的双肩,没有碰触,也没有问候。

我将泪与片片飞扬着的雪花洒在你身后的路旁,多少有些迷离,遥远的,像一层轻纱。

我转身,看见你已回头。

你望着我颓废的背影,抿着嘴角笑成一个心碎的姿势。

我心,刹那般,如刀绞般的疼痛。

搀扶着路旁的一棵小树,竟无力行走下坡的路程。

不知道怎么走下那道陡坡,望着窗外的片片雪花,竟无力睁开眼睛面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,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,除了躯壳,一无所有了。

闭上眼,你的笑像一把刀,在我的胸膛里胡乱的搅,眼泪落了,像心在哭泣,红色的血液流淌在我奄奄一息的呼吸里,窗外的雪花渐渐的渐渐的变的模糊了,一切都变得混沌了。

醒来后,雪还在下,我学着你的样子,抿着干裂的嘴唇笑,然后对母亲说:“妈,忽然觉得好累,让我再睡一会儿吧!”

竟连母亲的背影也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又浑浑噩噩了。

这一回,我看见了,看见了风与尘中你的邈邈微笑,香炉里的灰烬,青石阶上的脚印。

我听到了,听到了戏台上袅袅“青衣”的声音,听到了我不断的呼唤你的声音……

醒来,天空苍苍茫茫,远处一片鸦声。阡陌畔上,土桥兀立。山无绿,树无叶,草无花,藤无瓜,相思无家,路孤寂遥远,你笑俨然,我笑俨然,一切俨然。

对镜无心梳头,乱丝黯然一肩,唇色惨淡,心被疼掩埋了一截,眼睁睁的看着你走远,留下一串碎心的笑。

太过了,太过的撕心裂肺,至于我,呼唤不了你的名字,想不起可以挽留你的语言,任你逍遥的扔了我一地零乱成旧梦的缘分。

我想学会你所有欢快的、悲伤的、愉悦的、调皮超常的笑魇,却荒诞的学成了两行泪,学成了沧海桑田,任你,任我,任谁也难解的情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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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9-21 22:22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人生旅途中,第一次看见,有一种笑,也可以那么多姿多彩,竟如春天里粉色的桃花,赏心乐事,笑涡红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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